测试今日足球直播，老张的周日必修课
周日早上七点，老张的手机闹钟准时响起。屏幕亮起，“测试今日足球直播”几个字，是他昨晚睡前设的备忘。
他翻身坐起，客厅那台老电视是今天的主战场。英超早场是曼联，晚些西甲有巴萨。两台手机架在茶几上，一台刷比分，一台盯替补席。儿子笑他像指挥中心，老张不解释——这是中年男人的忠诚。
十年前，他在工地旁的小卖部蹭电视看球。老板调台时雪花屏闪烁，他喊“等等，测试一下信号”，那是第一次对“直播”二字有了执念。如今高清画面在眼前，但身边一起喊“传啊”的人，只剩自己。
比赛第27分钟，曼联反击。老张喊出“有了”，手机却先他一步弹出进球通知。0.5秒的延迟，像他和这个时代之间的一道沟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遥控器，切到西甲频道。空荡荡的客厅里，只有解说声回荡。
中场休息时，他打开收藏夹里的导航页面，确认下一场开球时间。今天有三场硬仗，他的日程比上班还满。
足球直播从未如此好找，可一起看球的人，也越来越难凑。老张关掉灯，把音量调大，让声音填满房间。他不再测试信号了，只测试自己还能为一次传中、一脚远射，心跳加速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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